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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罗多德的悲鸣

思想不自由,毋宁死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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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本爱丘山,误入尘网中,希求自己的只言片语,为各位拓展一些思考

说一点不得不说的话

写一点可写可不写的文章

谨此而已

  • PomBom
    May 31 1:34 PM
      您的更新频率实在是让我很汗。
  • mujun
    February 05 12:39 AM
    谢谢在我的blog潜水哦,也欢迎你多发表意见。顺祝新年快乐,日子过得顺心。话说现在已经算“小年夜”了。
     
    p.s 希罗多德的悲鸣同志,我几乎在没有仔细阅读过你的任何一篇文章的前提下,就已经猜出你是谁了。
  • August 11 10:23 PM
     这是一个有深度的博客,怎么的也应该评个文学类博客的奖来,或者将文章出版成册,如果大师可以写的更勤一点的话……
一些自己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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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更新

   明天,哦,应该是今天,就要开奥运会了。
   可惜我实在是一点儿也关心不起来,连期待一下开幕式的憧憬都没有。仿佛这件号称举国盛事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一样,其实想想,还真是没什么关系。“2008北京奥运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一届奥运会。”“本届奥运会向全世界展示了中国的风貌,中国人民所表现出的好客,热情和友谊,给世界各国的朋友们带去深刻的印象。”“奥运会的成功举办,标志着中国走向世界,从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西方少数反华势力试图将奥运政治化的企图破产,北京奥运会是全人类的一场盛会。”
   还会有什么说辞呢?2008,体育已经退到了配角的位置,我们要的是“四方同贺,万邦来朝”的风光无限。
   凭栏一片风云气,来做神州袖手人。
   暑假还更新的那么不勤快,真是惭愧,不是忙,是觉得没什么可写的。每一次有些想法,刚刚落到笔头,忽然就觉得有些凝滞,便作罢了。日语学的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我笨了,或者真是老了的缘故,为什么就没有觉得这个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的语言容易学呢?五十音图就背了很久。受到字母拼音语言影响太多,有时候甚至觉得日语的逻辑结构,句法形式很古怪,难道我的思维已经西方化了?至于极其繁多的敬体简体变化,实在是让人费解:一个如此讲究礼貌和尊重的国度,居然会是世界大战的策源地?推荐阅读《菊与刀》。据说日本的穿越小说的主题是让主人公穿越回明治时代把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的朝鲜爱国志士)杀掉,保住明治的首相伊藤博文,日本就不会殖民朝鲜(伊藤首相反对日韩合并),随后也不至于堕入军国主义的深渊。这个想象力倒真是有趣啊,我国的历史教科书们一定会跳出来说:日本走向军国是历史的必然,是封建残余清除不彻底的结局,是帝国主义谋求扩张的本性所致,不能夸大个别历史人物的重要性。要是让这些教材编写者们有机会穿越回去改变中国历史,那精彩了,非得在紫禁城门口架一挺重机枪,把中国所有有钱有势有文化的人杀光,然后先进的阶级才不会受到阻碍,茁壮成长。
    书还是要看,最近又重温了一遍《Soulstealers:the chinese sorcery scare of 1768》,孔飞力的扛鼎之作,罗生门式的三段叙事手法,精要的提炼与材料整理,结论或许可以商榷,角度和手法却不由得叫人赞叹。列文森奖的作品,其实良莠不齐,早年的太多偏见和笼统,晚近一些的又有时过于执拗于“区域研究”(regional study)的方法,过于倚重社会科学理论,以至于会先有一个framework,再填入材料,这与华语学界多年的要求显然是相反的。当初高三找题目写论文的时候曾想到过这个问题,后来实在是铺得太大,就放弃了,希望这学期乘着修了专业英语和考T的工夫,能把这个东西想想清晰。
    上学期还欠着Strangers at the Gate没有看完,还想着写一个英文的东西交给老师审阅的,迟迟动不了笔,真是受不了自己的英语阅读速度,天哪。比较满意杨剑桥那本《古代汉语》,像做试卷一样的做了一遍,很是欣慰。中文的书读起来就是得心应手呀,严耕望的《治史三书》,几天之内连续看了几遍,看的惭愧难当,看看人家那个范儿,那股子劲头。一家四口都已经吃青菜的时候愣是拒掉中文大学的教职,专心于学问。钱宾四两个得意高徒,严耕望朴实,余英时华丽,各领一片风骚。不过,下笔时时带有感情这点,倒还是看的出同门师兄弟的样子。黄金鳞《历史 身体 国家》也很不错,至少在跨界的作品里面是写的很扎实的。詹金斯,E H 卡尔和伊格尔斯的书都很好玩,看着这么多人在帮着思考本学科的元问题,还吵得那么凶,觉得一种莫名的暗爽:要是像教义一样规定的死死的,岂不是无趣?开学要上导论了,不知道会有没有些新的收获。
    随手翻翻《黑暗时代三女哲》,唉,不易啊,黑暗时代,还“女哲”,听着就怪瘮得慌的,希特勒的时代下成长起来的一代女性哲学家,赖以生存的思想资源,在今天看来实在是有些残酷了,相同的境遇还有瓦尔特 本雅明,这个没有活过二战结束的奇怪学者,留给身后的是近乎窒息的忧郁哲学,读起来的时候,仿佛背后有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你,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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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人写日志“我为什么要继续读书”,有的写的是慷慨激昂,以一力担苍生的味道出来了。有的写的是情真意切,看了不免生出好些的自愧不如。有的则是自嘲般回顾,娓娓道来,看的会心一笑。大家的选择都很有道理,显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一个人能够认清自己要走什么路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啊。
    我要走什么路呢?别,别问我,谁问我我和他急啊。现在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做好眼下手边的事情,该干嘛干嘛,未来的事情,就交给未来去吧。(这话怎么听着怎么不像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资料室赶紧开门啊,不然我莙政开不了题啦。

July 15

内田光子 能剧 夏虫

    不知不觉已经那么晚了。如果大学一年给我什么的话,不到十二点不睡应该算一个。
    买了张内田光子和穆蒂的莫扎特《C大调25号钢琴协奏曲》,听完。内田,这位深居简出一年只在伦敦办几场音乐会的大师,始终显示着女性诠释莫扎特时的独特能力,莫扎特是孩子,她好像是这个孩子的母亲。飘逸的意大利人身旁,内田始终展露着丰富的表情,人间的欢笑悲忧纵横在这张脸上,徘徊在修长的手指尖。演奏技法深沉内敛,不似阿格里奇的挥洒、张扬,牢牢的钳制着每一个音符。这样一幕,犹如身体中灌注着一个灵动的魂魄,无法冲出身体的束缚,就将表情变成了宣泄的舞台。一不小心,就飞到了听者的心里。
    这让人想起了能剧,面无表情的面具,身体近乎自虐的扭动着,挣扎着,千百只手在拉扯着一般。没有台词,没有故事,每一个细微的舞动和譬喻,都渗透着叙事。伴随着人声的吟唱,极度的克制和谨慎,诠释的是超越现实的神的世界。仪式和暗示,穿插在每一幕中,营造静穆而稀有的美学氛围。冗长的时间,杂乱的顺序,皆是一种布置,一个陷阱。
    或许这是日本?本尼迪克的那本《菊与刀》,用很美国的方式,拆解了日本文化。莫要忘了这是二战时美国国防部委托人类学家们做的一个研究,终究是民族主义和战争意志下的学术产品。不用怀疑学者们为精忠报国而做的努力研究,然而也不用为他的粗暴和傲慢做什么辩解。800年来,这个民族的贵族们就是透过面具和僵硬舞蹈来获取戏剧享受,他们不仅可以为了理想而切腹,可以跪在街头因为失业而向社会谢罪,可以忍受着巨大的民族灾难而与世界对抗。这样的日本,不能只用两种象征来比喻。
    世界太复杂了,宏大得让人发晕,精微得叫人胆寒。最近不断的有人表达着想要继续读书的愿望,是懵懵懂懂的冲动,或者仔细思量的抉择,或者二者兼之?至少,他们选择好了自己的目标,若是成功,大概能够解答这个世界的问题,哪怕是万一也是好的。即使半道而止,至少这段足迹也好像旅行者的骸骨一样,提醒着后来人前路漫漫且危险。而自己,则是记忆中一段鎏金的岁月。这样看来,真的是一群幸福的人啊,自己活着,不妨碍别人活着,还能够做一些即使无用也无害的工作。
    今宵夏虫不住鸣,催促着什么呢?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John Donne (1573-1631)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of thy friend's or of thine own were: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s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没有谁能像一座孤岛
在大海里独踞
每个人都像一块小小的泥土
连接成整个陆地


如果有一块泥土被海水冲击
欧洲就会失去一角
这如同一座山岬
也如同你的朋友和你自己
无论谁死了
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在死去
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
因此我从不问丧钟为谁而鸣
它为我,也为你


July 10

补记

    去太仓暑期社会实践结束了,不是特别的累,走访了几家乡镇企业和几位当地领导,接下去的工作就是整理材料,准备答辩。
    感想有很多,从饭店的服务员到企业老板,每每听到复旦大学时,总免不了几句赞扬,然而却也忍不住会指教几句:你们大学生可不要太理想化啊,以后到社会上就知道了,云云。殊不知,现在的学生,早已显得老气横秋,急不可耐的摆出一副深谙社会险恶,已经全副武装,要投入到这洪流中去的模样了。
    苏南模式,当年的乡镇企业典型,和温州模式并举,当年俨然是那场姓资或姓社这场大辩论的核心论据。就好像是两个拙劣的辩手,千方百计的找到了几个看上去很有针对性的数据或材料,于是不管不顾的拼命打出来,也不看看自己的论据到底是不是能够符合自己的题目,这些数据到底有多可靠,多大程度上能支持我们的论点。苏南模式和温州模式的比较,成败分析,远远不是一种所有制对上另一种所有制的擂台。牵扯到的方方面面,有传统,有历史,有文化,有些时候甚至与所有制无关。我们书写历史的时候,往往带着主观的某种假设进入,于是忽略了这一切,忘记了它们的复杂性,挥洒起遒劲的大笔,急切地为过去盖棺定论,浓墨重彩的华丽,其实掩盖不了缺乏事实的苍白。
    大学里面很难有暑假的概念,至少这是我第一个七月份还住在学校里面的暑假。不过氛围还是松驰很多,整个校园好像一个大的派对公园,总是看得到一个个或许是刚考完试的眼神,充满着兴奋和血丝。来来往往,身着学士服的人,要离开的人,要忙碌的人,还有伤心的人。
    学姐要去一个叫做“神的旨意”的城市了,真的像是神的旨意啊。我们都能混下去,一下子伤感的氛围弥散开来,大学的离别确实可怕,高中结束后的朋友们多数都还在一个城市,辗转还能听到些消息,可是跨海重洋,5年,说不好是更久,对于我们这样的后学来说,再一次见到,不知要到何时了(搞不好是坐在下面听讲座)。不过还好,至少有博客,也许不会更新的想现在这么勤,但起码是有消息的啊,想到这里真是感叹一句:网络万岁。
    大一结束了,看到很多总结的文章,觉得没什么值得留在纸面的,恩,就是这样。
   
June 22

3108,还我青春

   最近在三教自修的时候,总会在大概九点十点的时候,听到屋外将要毕业的同学大喊,一般先是一阵喧闹,然后大家开始齐声高呼自己的年级专业,比如04数学,然后再添上一些口号,或者:我们毕业了之类的,最后固定不变的是一句:3108,还我青春。一般要有一个人起头,一、二、三;3108,还我青春。重复两三遍,有比较活跃的还会加一句:3108的同学们,不要再看书了,之类的,随后又是一阵喧闹的渐渐远离。
   像这样的事情在气氛一贯压抑,由于关门时间最晚而成为自修学生最爱的3108,是很会引起一番骚动,即使是渐近考试,同学们也都要嘀咕上一会。一般碰到这种比较叛逆或者打扰学习的事情,我们这种学生多数会不屑的撇撇嘴,飘一句:无聊,然后埋头继续,然而这次是万万不敢的,因为他们是学长,而且是大四:他们中有些人,必然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阶段和经历,我们中所有人,都会像他们一样。每一个人都了解:即使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喊,也必须尊重,总要轮到我们的。
   但是还是困惑,比如我学理科很勤奋的室友,他就问我,他们为什么要说“还我青春”啊?如果他们四年都过的很有意义,很充实,为什么会觉得是虚度了青春呢?我随便给出了一个解释:因为他们要毕业了啊,幸福的人,伤心的人,感慨的人,离开校园或者留下的,这么多感情纠结着,总要发泄一下,喊什么无所谓的,关键是要喊喊,做一点疯狂的事情,完整一下人生。
   这确实是一个解释,然而,走在路上,我却开始问起自己来,“还我青春”,为什么要还呢?因为他们每个人的青春都给了这里,至少四年,无论在这四年里他们是躲在寝室里打了四年游戏,还是躲在书斋里努力了四年,无论毕业是拿了工资去了外企,还是马上要到美国去深造,这四年,也许是每一个人第一个可以自己支配的四年,他们交给了这里。
    充实也罢,挥霍也罢,在我们眼里都是有价值判断的,在我们的语境里,努力总是好的,上进总是可取的。那还什么青春呢?难道那些把四年时间像钟表一样安排的非常合理或者经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了很大成绩的人,也会后悔?
    一定会吧,一定会吧,我们选择了一条道路,就会错过另一条道路,我们选择了一种精彩,就等于放弃了另一种,不论我们的选择看起来多么合理,多么有利,心中总会有后悔,有遗憾。就算是取得了最令人羡慕的结局,会不会为迷失了沿途的美丽风景而伤感呢?
    很多人和我说高中幸福,单纯、快乐。我也觉得。可这某种意义上不显出我们的懦弱、胆怯么?我们喜欢一种单一目标的生活,一种被人安排好所有轨迹的生活,我们只是像火车一样,在人家安排的轨道上拼命开、拼命开,去一个自己想象的幸福终点站。然后现在人家把轨道撤掉了,把车厢都打散了,于是每个人都无所适从了。我们甚至没有做好选择的准备,谈何选对或者选错?
    抑或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选择的正确错误,看上去在奔波行走的每个人,其实都是在漫无目的地徘徊,都在被动主动的完成自己命运。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从这个意义上,唯有流逝的青春才是永恒,唯有这一句还我青春才是真理。
    不过还好,我们的人生足够长,允许我们去尝试几次,后悔几次。
June 13

看不懂

   因为要复习功课,换届会之后,不加逗留就赶着回到了家里。
   乘在出租车上,看着刮雨器来回摇摆着,仿佛这个世界都模糊了一样。
   最后的结局是这个样子,我有几分预计的,说07里面有派系,有隔阂,我不认同,不过如果“有组织就会有派系”成立,一定要给自己贴个标签的话,那我的“派别”显然不是今天的胜利者。homerfang的自信,我很惊讶,特别是那句:“如果要朋友到处都是,会长只是我一个普通的头衔”这一席话,换成是我,万万不敢想的。他确实有做大事的范儿,特别是那种坚定不移,舍我其谁的劲儿,之前的聊天中,他几乎是以辩论的方法回击了我的所有质疑,捍卫自己的纲领。
   纲领只是纲领,这一番“演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该是我拯救世界”的表白是需要巨大的精力投入,良好的团队配合沟通还有许多资源的开发的:钱、人、学校支持。。。。这个把组织架构彻底改组,活动几乎增加一倍的方案,每一项工作都有“建立压倒性优势”的要求,我们下面的人怎么办?
   Wendy的方案我做过参谋,我当时建议,他走高大巍峨的路线,我们就采取实实在在的方针:守业,把现有的活动做得更精致,这就是实实在在我的看法。不错,过去5年都是这样的,协会却进入了瓶颈,但是即使是收缩,即使是瓶颈,总还是存活着的,我的想法就是保守的化疗,因为我怕,万一上了手术台伤筋动骨,一个比我年纪还大的社团做的败掉,责任谁担得起?
   幸好,chuanye在做副手,多少会弥补一点,其实,一年以后我们来交接,结果多半也就是把原本的家业守得更漂亮了,人力的资源更丰富一些了,演讲的活动更有声有色了。到最后,和Wendy的方案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他给出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愿景,更让人振奋的提出方法,用”革命”包装一下“改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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